交易桌前看天下,付鹏说来评财经 
这是一份从2017年3月开始伴随全年的投资指引,欢迎订阅(戳)
▲ 全年订阅  加入付鹏说专属交流圈儿 

 

付鹏说:人口决定命运—浅谈移民和全球的方向【271】
视频时长24分48秒,请在wifi环境下收看

本期内容

>>本文仅限作者观点,点击上方视频收看!

今天我想聊一聊关于移民的话题。

移民这个话题怎么去切入,其实就是一个人口增量的问题,要讨论核心的框架,让我想起了那句话:人口决定命运。对于一个国家来讲,无论是自由的人口增长,还是不同的人口结构、年龄处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间,其实都决定了国家的命运如何。

纵观二战之后的全世界格局,人口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变量,它使每个国家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下,面临同样问题,得到了不同的命运的路径。

人口跟经济之间的关系应该说也是紧密相关的,其实我对于经济的理解框架永远是两个核心:负债和收入的问题。人口和经济之间的关系,首先第一点就是跟收入之间的关系。原则上来讲收入增长其实分成两块,收入总量增长和收入的质量增长。俗称其实也比较简单,总量的增长我们可以称之为叫GDP的增长,收入质量的增长可以叫GNP的增长,就是一个人均的概念。

经济增长的总量其实是跟人口密切相关的。换句话说,你依赖于什么样的国际分工,什么样的经济结构,什么样的发展方式,将决定在经济总量中间什么是变量。比如说对于中国来讲,人口在我们的收入总量的初期增长中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变量,国际分工是生产加工制造消费这样的一个结构,其实决定了中国创造GDP的模式就是依赖于生产加工制造。既然是依赖于生产加工制造,在全球分工中间的初期,实际上就是在利用劳动力在换取经济增长,我们就要有足够的劳动力,这个阶段是体力创造财富。

这样的国际分工就要求我们要有足够的人口基数,还要有足够的劳动力,实际上也就是年轻人吧,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可以获得收入总量的增长,GDP的高速的增长,但它达不到人均的GNP的抬升,因为这个过程中准确说是把一个扁平的收入阶层拉成了一个有富有的、有贫穷的,也就是邓小平同志之前提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拉动另外一部分人富。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分工中间,前面第二轮不论是德国还是日本,都很顺利地完成了从GDP提高到GNP提高的过程,这个过程的完成不一定是自主的过程,原则上来讲也有外围因素的影响,外围的因素其实影响到了国际的分工和分配,打乱了它原有的结构。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同样也一定是人口红利的消退,我一会儿再说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分工的转变是原有的体力劳动转化成了脑力劳动,这就完成了从生产加工制造到研发的一个转变。到了研发创新阶段中,进入到脑力劳动之后,收入总量的增长其实会下降得非常快,就是总量增长可能只有几个百分点,但是GNP会保持在一个相当好的一个阶段。

由于人口红利的消退,只能进行再分工和再分配,也就是发生结构的转变。但同样它也不会再会回到之前的模式,不具备足够的人口和劳动力的情况下,也就不具备去创造总量收入增长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