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鹏认为,资金的行为只能观测和跟踪,不可以作为配置的一个主要依据。只有宏观波动、产业变迁、大类轮转和估值高低,才可以作为配置的主要依据,因为这些东西是可以有前瞻判断,有逻辑、可跟踪、能证伪。